如是又過了幾日,俞蓁蓁想著要繡一幅四大美人圖的屏風給黃夫人,隻是家中的絲線卻有些不夠了,她便去隔壁王家喊了荷花一同上街,正好教荷花如何挑選一些繡線和底布。
二人正在布莊裏麵仔細看著琳琅滿目的繡線。荷花從前並未接觸過刺繡,隻是在家中縫補衣服罷了,如今見到這繡線竟然有如此多的花色,不禁有些驚歎的四處摸摸看看,還不時回頭和俞蓁蓁說些什麽。
同樣在鋪子裏挑東西的另一位顧客,卻嗤笑了一聲,“真是鄉下來的土包子!沒錢還學人家逛什麽綢緞莊,在這裏大聲嚷嚷也不覺得丟人現眼。”
那夫人的聲音不算小,布莊裏頭的人都聽到了,荷花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卻被人無緣無故一通責罵,眼中頓時氣的出了兩包眼淚。她正想上前衝上去和那夫人說清楚,俞蓁蓁卻攔住了她。
俞蓁蓁上前問道,“敢問這位夫人,可是在說我妹妹不成?”
貴夫人並沒有想到有人被她說完,竟然還敢到自己麵前來,不僅有些尷尬,但還是勉力撐著自己的氣勢的,“說的就是你們兩個土包子。怎麽樣?你還要說些什麽嗎?”
俞蓁蓁微笑道,“我妹妹不過是初次見到這麽多繡線,覺得好看,驚歎了幾句罷了。夫人若是覺得我們吵嚷盡可以來與我們說讓我們小聲些,如此惡毒的咒罵我們卻是為何?”
周圍人也對那夫人指指點點了起來,那夫人大約是覺得自己有些理虧,臉色漲得通紅,一甩衣袖道,“果真是沒有教養的鄉下人,今兒個真是晦氣,我們走!”
那夫人轉身就走,嘴裏還嘟囔著什麽,“上次那黃主簿家的,也太囂張了,不過是一幅迎春圖,看把她給美的!在那裏不停的巴結縣令夫人,她給我等著!等我找到繡這個繡品的繡娘,我要把她挖過來讓她給我繡一幅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