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書生皆是一愣問道,“什麽叫汙蔑考官大人?你可不要信口雌黃!”
沈瑾不緊不慢地說道,“三位說我長得美就能考上這次的秀才,這話意思不就是在說考官大人以貌取人不夠公正嗎?此事若是被考官大人知道,難保不會說你們是妖言惑眾,在考試前造謠擾亂人心。”
這三人家中雖然有些勢力,卻也不敢背上一口造謠考官擾亂人心的大帽子,又看著周圍的人對他們的不滿,隻得憤憤地離開了。
俞蓁蓁卻並不打算放過他們,三個人無緣無故地招惹了自己和相公,還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
她悄聲對沈瑾說,“二郎,想不想看他們倒黴?”
沈瑾自從那天和她回過一趟俞家以後,便知道自己的娘子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便也笑了,“我很期待蓁娘的表現。”
俞蓁蓁眉眼彎彎,笑得格外開心,附在沈瑾耳邊悄聲說道,“三、二、一。”
話音剛落,隻聽得一聲劈裏啪啦的聲音傳來,原來是那三個書生竟然在路上平地摔了個滾,就這麽一路滾到了旁邊的河裏頭去。
河水並不算特別深,隻是這三個書生常年坐在家裏頭,哪裏會遊泳?
一時之間隻能在河裏拚命喊救命,隻可惜他們之前的行為實在太不得人心,除了自己家的仆役,並沒有人願意下去撈他們。
好一陣折騰以後,仆役們才把他們從河裏撈了上來,隻是個個都已經渾身濕透麵色蒼白,看樣子回家少不得要風寒一場。
俞蓁蓁看著他們裹著衣服哆哆嗦嗦的模樣,忍不住笑道,“今天這頓教訓也夠他們吃的,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這麽滿嘴噴糞!”
然有一段不甚愉快的插曲,但這並不影響俞蓁蓁繼續給沈瑾做衣服。
等俞蓁蓁把衣服做完沈瑾也要進考場了。
考場門口俞蓁蓁笑著給他披上自己新做的鬥篷,“二郎,這是給你做的被子,到時候進了考場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它鋪到地上行了,不必心疼,最主要的是你自己千萬別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