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你把那天負責賣鹵肉飯的夥計叫過來!”
不多時一個略有些瘦弱的年輕人就來了,大概是知道自己賣出去的飯有問題,他整個人都哆哆嗦嗦的,一開口就是,“掌櫃的我可沒有下毒啊!真的不是我啊!”
俞蓁蓁此刻心焦萬分,但還是生生壓了下去,“我讓你來不是怪你的,我也不信咱們家的飯有問題。你先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一點細節都不能漏,知道了嗎?”
那夥計回想了一下才開口,“那天快要收攤的時候他們才來的,我當時對他們印象還挺深的。那個小孩子穿的特別差反倒是那個自稱他娘的婦人穿的還不錯,我就覺得有些奇怪。那個婦人一直罵那個孩子,還擰他,說要不是這孩子鬧著要吃也不會買這麽貴的東西。我有心想阻止那個女的,可怕被罵多管閑事,也就沒說話。”
“那個婦人對孩子特別態度惡劣?”俞蓁蓁有些奇怪。
“是的。”夥計點了點頭,“咱們這裏雖然家裏都不富裕可是對孩子都很好,第一次見這樣子做娘的,我就留意了點。可是後來那個婦人給小孩買了份鹵肉飯還特別說要鹵蛋,我心想可能是她刀子嘴豆腐心,不然也不會給孩子還加一個蛋。”
“她特地給孩子買了鹵蛋?”
“對,可能對孩子還是很疼愛的。然後那孩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那婦人自己什麽也沒吃就在一旁看著。等那個孩子把飯吃完他們起身走的時候,意外就發生了。後麵的事情你們也知道的……”
俞蓁蓁和沈瑾對視一眼,看上去這似乎一點問題也沒有啊,難不成,真的是他們自己的店出了問題?
俞蓁蓁他們正在這邊找線索,沈琅那邊的日子卻不好過。
牢裏頭潮濕又陰冷,如今已經入冬了,可這裏麵連條像樣的被子都沒有,若不是沈琅先前穿的多,如今隻怕是要被活活凍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