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沒想到他開口說的是這件事情,臉上也有些為難,他雖然是這一縣之長卻也不好隨意插手別人的家務事,隻得張口問道,“沈瑾,你意下如何?”
沈瑾立刻站起身向縣令行禮,“回稟縣令大人,學生心中除了自己的娘子,再也裝不下其他的女人。當年小生家中貧寒,若不是娘子相助,我恐怕連參加科學的機會都沒有,如今我終於得中舉人,怎麽能停妻另娶做下那等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事?”
曹望早就猜到他會這麽說,臉上的表情更顯悲愴,甚至眼中也有淚花閃現,“沈解元,我家妹子不求什麽正妻平妻之位,他隻是想和沈解元在一起,隻要能每日見著沈解元就行了,哪怕是為奴為婢也是好的呀。我知道沈解元從前與我家有些誤會,因著我的原因可能並不喜歡我的妹子,隻是她如今臥病在床已是很久了,大夫說若是再拖下去怕是...”說到這裏他再也說不下去,以袖掩麵。
這下連周圍人都被他的態度震驚了,在下頭嘀嘀咕咕起來。
“這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尋常,沈解元如今又這般有出息,多娶幾個也不妨事。”
“就是呀,雖說他娘子當年曾費心幫助過他,可沈解元這般敬重她也是回報了,多一個妾又算得了什麽呢?”
“依我看呢,是不是沈解元家中妻子善妒,他才這般回絕曹掌櫃。”
沈瑾心裏大致能猜到曹望的計劃,可是他這次沒有用陰謀,反倒是把事情大大方方地擺到台麵上來講,他一時之間反倒不好說什麽了。
曹望見周圍的輿論都偏向他,臉上多了一抹得意,不過飛快的便被他自己掩蓋了下去,他朝沈瑾行了一禮,“沈解元,我不求你對我妹妹多麽真心多麽好,我隻求你看在她快要不行了的份上,讓他嫁給你,你就當是救人一命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