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的小輩雖然說平日裏貪玩混賬了些,可到底也是知道自家的酒樓生意關係著整個家族的命脈,因此聽說酒樓生意前所未有的下滑時,紛紛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行了!”坐在上頭的曹望聽著下麵嘰嘰喳喳的聲音,忍不住煩惱地低嗬了一聲,他在曹家的積威頗重,一聲令下便再也沒有人敢說話。
“我可真是小看了那個女人!我原本以為能拿出一張鹵肉飯的方子已是她的極限了,她那張方子給我們的打擊也沒有那麽大,可誰知道這女人跟發了瘋似的,竟然又連著出了兩張秘方給沈家!這下徹底的搶走了咱們的生意!這沈俞氏也是真的無私,她就不怕沈家把她的方子占為己有嗎?她這是誠心要和我曹家做對啊!”
這話可沒人敢接,大家心裏都明白,為什麽那個女人突然瘋狂的針對曹家。
任憑哪個女人回到家,發現自己的丈夫被人硬塞了一個妾臉色都不會很好的。無法針對自己的丈夫,那就隻能針對那個給自己丈夫送妾的人了,曹家就這麽撞上了俞蓁蓁的槍口也不奇怪。
曹望煩惱地揉了揉眉心,“如今說什麽都晚了,好在文文前陣子傳信過,說她已經努力讓沈瑾夫妻的關係有了裂痕。既然有了裂痕,咱們接下來的行動都可以大膽些了,隻要他們離心離德,我就趁機把俞蓁蓁那個女人騙過來,拿走她身上的秘方。至於沈瑾嘛,沒了銀錢的支持,我看他怎麽去考進士!”
曹望的弟弟一向和他感情頗好,這個時候也大著膽子問道,“大哥,雖說這個計劃很是不錯,可是如今我們曹家受到的損失是實打實的,咱們還得給京城裏頭的曹尚書交錢的,這些日子的開銷可怎麽辦?”
曹望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上的焦慮之色更甚。
曹尚書的錢是不能不給的,若是沒了這個靠山,自己曹家在這縣城裏的地位和其他商戶也沒有什麽不同了,當務之急便是一定要把給曹尚書的銀錢交上去。“我們曹家雖然這些日子虧了不少,可前幾年的積累還在,從那裏頭拿一些給曹尚書當作這個月的上貢,都給我警醒這些,切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