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蓁蓁不知道為什麽這次老板的態度轉變的如此之迅速,她試探著開口,“老板可以問問為什麽突然願意出給我們了嗎?”
老板笑了笑,隻是那笑容裏卻有無限苦澀,“跟你們說個故事吧。我並不是年輕的時候就這麽富有的,我那個時候和我的夫人很相愛,我們隻生了一個女兒,雖然家裏的日子不算富裕,但對她也是千嬌百寵。後來那孩子大了,我們給她選了一門婚事。男方也是我女兒喜歡的,我們看過以後也覺得人很是不錯,就歡歡喜喜的把女兒嫁了過去。”
“後來我和夫人開始做生意,我們兩個的手藝不錯又肯幹,慢慢的也攢下了一些錢,買了鋪子。可我女兒卻不一樣了,他的丈夫覺得她仗著娘家好了起來,會在婆家裏頭作威作福,會不聽他的話,就和婆母一起百般搓磨著我的女兒,可是我女兒從來沒有因為家裏的富裕對她生過二心啊!”
說到這裏老板深深地歎了口氣,極力壓抑自己內心地憤怒,“我的女兒也是個傻的,心裏隻有那個男人,因此無論那男的對她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她都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好才會這樣。後來她還為了那個男的,向我和老婆子要了不少錢,我們為了女兒考慮也給他了。那男的卻沒有因此對我女兒更好,反而覺得用女人的錢傷了他的自尊,可又舍不得我們家的錢,對我女兒越發厭惡。就這樣日子過了幾年,我女兒抑鬱而終。從此以後我就心灰意冷,即使生意做得再好又如何,我最心愛的女兒也回不來了。若是我女兒當年能夠碰到像你們這樣的人,或許...或許就不會釀成悲劇了。”
俞蓁蓁沒想到隻是買個鋪子還能引出這樣的故事,心中對於自己的想法也越發堅定。
她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並不能改變這個時代裏根深蒂固的觀念,可是她給那些女人一個做工的機會、一門手藝,那些女子賺到了錢或許在家裏就能更有話語權,這樣的悲劇或許能少發生一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