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還不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我蘇秋花對天發誓,我剛剛說過的那些話要是有一句假話,就罰我……罰我這輩子都沒好日子過。”
她做夢都想離開蘇家,過上好日子,拿這個用來發毒誓,足夠有誠意了吧?
她眼巴巴的看著蘇秋雪,這好不容易處熱乎的二姐不會一下又變回從前那樣吧,她心裏忐忑不安,坐也坐不住,下床穿了鞋,左手捏著右手,沉默不語的等著她表態。
“二姐。”
遲遲等不到她的回答,蘇秋花一臉失落的走出到房門外,“這事突然和你說,你一定也難以接受,我隻是想你明白,我沒有有意要害你,我就是太害怕了。你說我說了那些夢話,我也不知是怎麽了,我剛剛做了個夢,夢到你和我說話了,但夢裏說的不是你說的那些話,謀害人命的事我哪裏敢做的呀,就是殺隻雞我還害怕呢。”
蘇秋雪目光複雜的看著她,見蘇秋花這是要走的意思,她跟出去送了送。
將蘇秋花送到院門外,她便停了腳步,“你突然說這話,我都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你先回去吧。”
送走蘇秋花,蘇秋雪一個人搬了張小凳坐在院子裏想事。
她努力搜刮著腦海裏的那些不屬於她的記憶片段,想把之前漏掉的那些記憶找回來,可她怎麽努力回憶,終究還是缺了些。
當時摔傷腦袋時,不知是不是得了腦震**。不過盡管流了不少血,她恢複起來還算挺順利,就敷了些草藥,連大夫也沒看幾回,傷才剛好一些就被嫁到了秦家,蘇家儼然沒把她這傷當回事。
現在想起來,她當初大概傷得嚴重,隻是恢複速度快,也許和她身懷空間有關係?
畢竟老天爺給她發了個空間,總要讓她有命享才行。
她還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秦浩玉不知什麽時候走到她身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那腦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