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得的那都是富貴人家能得的病,窮人得這些病就算是把家底全掏出去也未必能夠換回來一個完好的人。”
秦高柱這般說著,似是在與柳月娘說,實際更是在說服自己之前的決定沒錯。
兩人又說了些別的話,多是有關於秦浩玉的將來。
柳月娘認定秦浩玉雖然身子漸漸好轉,可日後真賺了錢,他也不會孝敬他們倆,因為這兜裏的錢她是一文都不想再送出去,秦高柱卻仍惦記著享兒子的福,一直猶豫要不要在這時扶兒子一把,興許之後兒子富貴了還能記得他的這份恩情,
可這一筆花銷得費盡他們所有家當,不僅要拿出積蓄,還得賣田賣地才能湊齊,光是這田地要賣就十分困難,柳月娘為了她兩個兒子就是拚死也要護住家裏的田地,別說是賣了給秦浩玉去治病,就是秦高柱病了,她也未必肯賣。
兩人討論來討論去,最終還是決定維持現狀,任由秦浩玉和蘇秋雪兩人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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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蘇秋雪睡得較早,早晨天不亮就醒來到空間做完運動,昨夜的遭遇對她來說不過是個小事件,反正沒有錢銀損失,她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她把收割下來的稻穀繼續放在空間空地裏晾曬,每天離開空間時她都要摸一把稻穀,仔細感覺著稻穀的濕度,曬到差不多達到出售標準時就得把它們收起來送去集市售賣。
要是曬的時間過長,水份蒸發過多,那在斤兩上她可吃虧,曬的時間不夠,稻穀太濕,也會遭人嫌棄甚至壓價,她向張婆子打聽過怎樣的才是屬於合格範圍,眼下這批稻穀還差了些‘火候’。
離她和馮媽約定的日子還有三天,這期間她想著把這批稻穀給晾曬好,等到去鎮上找馮媽時,順道還能再兜售一下她新收獲的稻穀。
那些大戶人家少不了要買糧食的,總不可能是自家家丁幫忙種地、收穀子,以她對鎮上那些人的了解,真正有錢的老爺們自己都不種地,把田地出租給沒有田地的窮人,按時收取租子,有些人隻收現銀,有些人也接受佃戶拿糧食來抵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