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家同樣在忙著布置新房。
柳月娘讓兩兒子幫忙扶著凳子,她站在凳子上往屋簷那掛紅綢。
好不容易把滿屋子都掛滿紅綢和大紅燈籠,隻剩下秦浩玉的房間沒布置,她抱著剩下的紅綢和喜字走進他房間。
秦浩玉躺在**,安靜的看向她。
那臉色蒼白得沒一點血色,柳月娘也不知他到底是得了什麽病,之前拖了五個月也沒見他怎麽著,隻是使不得力氣,聽說是富貴病,得嬌養著。可前幾日開始,他這喝了藥也不管用,眼瞧著人憔悴下去,到了今日,就是她也不忍心再趕他出去接活兒。
“玉兒,你爹說了,你現在病成這樣,提前給你成親衝衝喜,興許病就能好了。你呢,你別著急,好好養著身子,這成親的事我會替你操辦好。”
柳月娘語氣和善,和之前大不相同。這幾日她是真的怕了,她男人說得沒錯,這秦浩玉是個會掙錢的,隻要他活著,早晚能給家裏帶來收益,他是家裏老大,以後這家叫他當,錢也該他掙,她倆兒子還能跟著享享福。
等兒子們把媳婦兒娶了,有能力了,再慢慢想辦法把房產、田產歸到她兒子頭上。
可眼下秦浩玉要是活不成,她這打的一手好算盤都得落了空。
是以秦高柱提出讓他早些成親,衝喜試試,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為了促成此事,她還主動向媒人提出聘禮他們可以加些錢。
秦浩玉沒有搭話,隻點點頭,閉上眼睛繼續睡著。
柳月娘看著心裏著急,以前還能頂幾句嘴,現在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麻利的將紅綢掛好,再在窗戶上貼了張喜字,便出去忙其他的。
她前腳剛一步,秦浩玉立馬睜了眼睛,他看著窗戶上貼的那大紅喜字,心裏可一點開心不起來:到底還是要娶了那胖丫頭,瞧著他現在這病入膏肓的模樣,那胖丫頭一定更加嫌棄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