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雪告別劉嬸子,徑直往秦家去了。
記憶中對秦浩玉沒什麽好印象,兩人處於互相嫌棄的狀態,他們一早訂了親,定在半年後成親。
她的記憶有著原主的主觀意願,作為個成熟女性,她想要親自去見識一下她這未婚夫到底是什麽德行。
秦家離她家不遠,她家靠近村尾,秦家在村中間靠山邊的位置,她才剛剛走近秦家院子,就聽到一個婦人罵罵咧咧的從裏麵走出來。
“當家的,你看看你兒子這一天天的閑在家裏,什麽也不幹,動不動就咳嗽,合著就該我每天像個老媽子一樣伺候他是不是?”
那婦人是秦浩玉的繼母柳月娘,也是她未來的繼婆婆,她扒在院牆邊,悄悄打量著這柳二娘,才三十幾歲正是懂風情的年紀,她走起路來腰肢一扭一扭的,好不妖嬈。
身後跟著一個年紀略大些的男人,大概是她未來公公秦高柱。他急急的跟在柳月娘身後,小聲哄著她,“月娘,你別嚷嚷呀,這讓鄰居聽見多不好,玉兒他身子不好,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他以前身子好時,隨便出去接一次活兒,不得頂上咱們大半年的花銷,你對他就別太苛刻了。”
“我苛刻?我苛刻還會伺候他吃喝拉撒,他這麽大個人,早該自己管自己了,這換下來的衣服不洗,吃過的碗不洗,成天隻知道裝病。”
夫妻倆在院子裏吵得不可開交,最終還是秦高柱認了慫,左哄右騙的把柳月娘給哄回了屋。
蘇秋雪在外頭聽了這一場,對秦家人大概也有了初步的認知。
秦浩玉是個能掙錢的,隻是身體不好,常常休息在家,不能持續的給秦家帶來收益,因此被柳月娘嫌棄,秦高柱耳根子軟,隻要柳月娘在他耳邊多嘮叨幾句,一準認慫。
這還真是有了後娘沒了爹呀。
她左顧右盼,都沒見著秦浩玉的人影,倒是有兩個少年在院子裏拿著樹枝、沾了清水在地上練習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