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蘇秋雪直截了當的要錢方式,秦浩玉也是沒了脾氣,他把枕頭邊那一大包銀子都扔給蘇秋雪。
“那藥就先別買了,銀子放你這兒先替我存著,平時日常開銷直接在這裏麵支取,買什麽東西不用另外和我商量。”
蘇秋雪忙著去接他扔過來的銀子,哪裏還顧得上聽他說話,那可是足足一百兩。這麽一大包銀子扔過來,她勉強接住,隻覺得手臂都被磕疼了。
“你這是想謀殺!”
她衝他吼了一句,方才後知後覺的回味著他剛剛對她說過的話。
“你剛剛說讓我別給你買藥?那你這病怎麽辦?不是不吃藥就難受嗎?”
秦浩玉沒有與她說的太明白,隻是告誡她,銀子先留著,那藥別去買。
他這麽鄭重的和她說這事,蘇秋雪暫且也隻能聽他的,可他不需要買藥,卻又把所有銀子都交到她手裏,就不怕她拿著銀子跑了嗎?
蘇秋雪心裏是這麽想的,嘴上也就直接這麽問出口。
秦浩玉憋住笑,一本正經的回答,“你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多遠。”
他說這話時,那眼神,從上到下打量著她。
蘇秋雪一跺腳,“好啊,你竟敢調侃起我來,你可好好想清楚,以後你的日常生活還得指望著我照顧,得罪了我對你沒有好處哦。”
她光明正大的說出這番威脅的話語時,哪裏有顧慮到他是個病重之人。
到了中午,蘇秋雪繞到前院去拿飯菜,才剛走進院子,就聽到柳月娘的聲音。
“當家的,明日開始我便不做他們的飯,反正這銀子都已經給他們了,總不好還讓他們天天上我們這邊來吃飯。”
蘇秋雪一聽他們說的和他們倆還有點關係,便悄悄走近,站在牆外邊偷聽起來。
秦高柱的聲音顯得有些煩惱和糾結,“這才剛剛分家,你就斷了他們的口糧不太好吧?好歹也等他們有時間去添置一些鍋碗瓢盆之類的,那廚房是修葺好了,可裏麵還缺好些東西。秋雪他還得照顧著玉兒,又要替他去買藥,平時早晚都要煎藥,若還得做一日三餐,恐怕她就是有心也得慢慢學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