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的飯菜簡單,用不上有多精致的手藝,實際上就那簡單的配料,和她用不慣的柴火灶,就算她有多好的手藝,在這裏恐怕也施展不出來。
何況她也隻會炒幾個普普通通的菜色,最多再燉個湯,高深不到哪兒去。
不出半個時辰,兩個素菜,加上昨日剩下的魚肉一起,就是他們二人的午飯。
秦浩玉將院子各個角落都打掃了一遍,見她從廚房端著飯菜進了堂屋,忙把手裏的掃帚扔下,去洗淨手,跟著她進了堂屋。
“你以前在家就做飯的嗎?做的菜味道不錯,比柳月娘做得好吃。”
秦浩玉殷勤的和她套近乎,笑嘻嘻的樣子,和往日待她冷冰冰的態度截然不同,而此時的蘇秋雪沒有心情和眼前這大騙子多溝通,對於他的恭維,她隻是敷衍的笑了笑,隨即低頭吃飯,沒再搭理他。
以他對柳月娘的憎惡程度,她就是做得再難吃,他也會覺得比柳月娘做得好吃,多數人都是有著主觀意識的,對這個人不認可,那麽對她的一切都很難認可,加上柳月娘之前給他們的多半沒什麽好菜,相比起來,她做的這魚,這新鮮蔬菜當然輕易能把柳月娘給比下去。
秦浩玉見她不搭理自己,自覺無趣,也不再多說,兩人一起沉默的把午飯解決了,他主動替她收拾了碗筷,拿去廚房把碗筷給洗了。
回來時手裏拿著兩塊抹布,先把吃飯的桌子細細擦了一遍,又換另一塊抹布,去擦堂屋裏那些椅子上的灰塵。
這會兒她正端著杯茶,坐在堂屋裏歇氣。他這般勤勞,倒顯得蘇秋雪輕閑。
飯菜雖做得簡單, 可準備功夫還是要的,最近天氣寒涼,穿的衣服厚實笨重,抬著手炒菜都感覺累得慌。
飯後得歇好一會兒,才感覺這周身的疲累漸漸消失。
秦浩玉一直在她眼前晃來晃去,一會兒擦著她左邊的椅子,一會兒擦著她右邊的台子,最後繞到她身後,擦起她坐的這椅子的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