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雪沒想到張大夫會主動問起秦浩玉的病情,之前光顧著和他生氣,壓根沒和他對一下口供,他這病突然一下子好起來,要怎麽向其他人交代,這還得好好商量商量。
“還是老樣子,每日喝著湯藥,算是有些精神,今日也是不小心,我讓他幫我忙時,東西太沉,他胳膊應該是扭到了,有些疼。您現在應該沒什麽事忙吧?幫忙上家裏看看唄,我出來前他還在一直喊疼呢。”
蘇秋雪十分客氣的向張大夫請求。
張大夫見她話說到這份上,秦浩玉的病情聽上去還算穩定,也不好再推辭,他將那些銅錢往兜裏一放,背著藥箱和她一塊出了門,往秦家那邊去了。
兩家離得不遠,出門很快走到,張大夫一見她領著他往後院進,這後院以前沒門往裏進,此時卻單獨開出一道門來,張大夫不免向她問起這門的事。
蘇秋雪也沒瞞著他,直接把秦家父子分家之事告知給他聽,張大夫一聽秦家竟然分了家,臉上滿是錯愕。
秦浩玉都這情況了,這時候還分什麽家?這是要把人丟棄到一邊,任他自生自滅?
她領著張大夫走到堂屋,發現秦浩玉沒在堂屋裏候著,轉而將大夫帶到他房間。
她先一步進屋,一看秦浩玉脫了外衣,像之前一樣平躺在**,那臉色瞧著比之前要蒼白些。
聽到動靜,他睜開眼睛看向她,那炯炯有神的眼睛讓她清楚他現在的這般病態都是假象。
這家夥,是會化妝嗎?一會會兒的功夫就把自己臉色整得這麽差,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我把張大夫請來了,你哪隻胳膊疼,讓大夫給你看看。”
她走到床前,向他問道。
秦浩玉坐起身,往靠牆的裏側挪了挪,“張大夫,麻煩你了。”
他向張大夫招招手,等張大夫走近床前,蘇秋雪正想要讓開些位置,讓張大夫有充足的位置,不至於擋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