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雪開導她幾句,等她心情平複下來,再勸她回蘇家。
“娘那人說話是那樣的,你別和她對著來,回頭先去看一眼,大哥說那個童養媳的事我不太清楚,也不知是不是其他人道聽途說,依我的想法,有空你自己去五棗村打聽打聽,要真像你們聽說的那樣,你就想辦法給辭了,萬一隻是謠傳,這富裕人家你嫁過去日子也好過。”
她拿柳月娘舉例子,“這做婆婆的吧,都是有私心的,能表麵上對你客氣就算是頂好的婆婆,多數做婆婆的恨不得能把兒媳婦當牛使喚,我那婆婆難道對我很好嗎?要不是現在分了家,指不定要怎麽蹉跎我呢。”
蘇秋花臉上的淚痕都幹了,聽蘇秋雪這麽一分析,之前那天都要塌了的感覺不再有,連呼吸都順暢不少,剛剛那一會兒她真是感覺自己這輩子都完了。
“二姐,謝謝你,多虧你安慰我,不然我老往歪了想,感覺這日子都沒法活了。”
“哪裏的話,我們是姐妹,有什麽難處還是可以和我說說的,隻要別像大姐那樣……唉……”
蘇秋雪說到這兒,突然重重的歎了口氣,“想想那時候,我替大姐出頭,不小心傷了姐夫,最後呢,我被責罵的時候大姐一句話都沒替我說,就差沒幫著爹娘數落我,我還挺傷心的。”
她拍著胸口,表達著心情極度的不滿,這一番話完全發自內心,真情實感,蘇秋花抿了抿嘴,“大姐是不值得幫的,她和姐夫吵吵鬧鬧這麽些年,要真過不下去,她還能回去嗎?她就是又舍不得姐夫,又不服氣被姐夫欺負,拿你當盾牌使呢。”
說完感覺有些不合適,蘇秋花尷尬笑了一下,“不過大姐本心不壞,她就是解決不了問題,想讓別人幫她解決,卻沒想過會給別人帶來麻煩。”
兩人對她大姐這方麵看法出奇的一致,聊著聊著蘇秋花把自己這茬兒都給忘了,直到蘇秋雪提醒她該回蘇家,她縮了縮脖子,本能的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