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這邊,她和顧晨曦剛走出宴會場,就被外麵堵著的記者,圍了上來,拍了幾張照片後,就開始提問了。
“請問,溫小姐現在方便接受采訪嗎?”
“請問,您再次見到白小姐後,您的心情如何?”
“請問,今晚墨先生沒有出現,他是不是在躲著你?”
“……”
保安很快就趕來,將記者全部都趕走。
溫暖的司機早就已經不賴煩了,直接踩油門就離開,等離開了酒店,溫暖坐在後座忽然側頭看向身邊的顧晨曦,眉眼間盡是冷意。
“暖暖,你剛剛幹嘛手下留情啊?白淺淺那樣的女人,就是找虐,你越給她臉,她就越得意。”
“何必逞一時口舌之爭,我現在對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感興趣!”
顧晨曦不解,頓了頓,這才開口,“那男人是誰?”
“宋致遠。”溫暖微微眯眼。
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她竟然還和白淺淺在一起,到底是什麽樣的價值能夠讓他們在一起這麽久?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裏麵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當年她懷疑過墨芯愛不是墨時深的孩子,而是宋致遠的,可是隨著墨芯愛越長越大,她眉眼間出落得越發像墨時深了,她自己也不敢私下去做親子鑒定。
“晨曦,你幫我私下找人查一下宋致遠這個人。”
“好,我知道了。”
這一天忙碌下來,溫暖是真的很累了,所以一回到別墅,都沒來得及洗漱,就累得直接癱在**睡著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半才算醒過來。
等她起床洗澡換好衣服下樓,都已經十二點,真是吃午飯的時候了。
從樓上走下來,她坐在餐桌邊,讓傭人拿來了今天的報紙,果然不出她所料,所有報紙頭版頭條,全都是關於宴會的報道。
同一時間,京都。
男人修長的身體在午後陽光中顯得熠熠生輝,後麵的桌上擺放著今天出爐的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