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昂的語氣不怎麽好,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溫暖一愣,並沒有任何的隱瞞,隻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傅之昂無奈的伸手,去掰開女人抱住自己的手,可是女人卻緊緊抱住了他,怎麽都不肯放手,如果傅之昂非要強行甩開她,那勢必就一定會傷到溫暖。
而他根本不願意,也舍不得。
可偏偏溫暖像是算準了這一點一般,吃定了他。
傅之昂惱怒自己被這樣拿捏,想不管不顧的將自己身上像個八爪魚一樣的女人丟下去,但看到她柔柔弱弱的樣子,到最後還是沒有能夠下得去手。
“三哥,我不想騙你,想嫁給你,做你的妻子,與你一生都在一起,這是真的,可我也沒有辦法騙你說,我對墨時深一點兒感情都沒有了。”溫暖的話,很輕很淡,“我不可能那麽簡簡單單的說不愛了,說放下了,那就真的放下了。三哥,你我相識也二三十年了,如果我真的是個沒心肝,冷心冷情的人,你也不會喜歡我這麽多年吧?傅之昂對我來說,是我的上半輩子,是我年少青春裏的諾言,我恨他,但從另一個方麵來說,我確然是愛著他的,這對你來說,不公平。”
“你說了這麽多,你到底想說什麽?你想說取消婚約?即便有這三年的陪伴,當你再次看到墨時深的時候,你愛的人,還是他,對嗎?如果你真的這樣覺得,想要取消婚禮,那就取消吧,傅家那邊,你不必擔心,我自己會解決的。”
傅之昂眸色一黯,淡漠出聲。
“不,不是的,三哥,我沒想要取消婚禮,從來都沒想過要取消婚禮的。”
溫暖抬起頭,兩個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眸子裏自己的影子。
“三哥,我不想你因為我再在傅家難做了,我也不想你再受委屈,隻是需要你再給我一點兒時間去解決這些問題。畢竟在法律層麵上來說,我現在還沒有和墨時深離婚,如果這事兒傳出去,對你來說不公平。況且,我想真正看到墨時深得到懲罰,白淺淺跌落穀底,報了仇後,或許就不會這麽恨了,是不是也就不會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