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你這裝柔弱的伎倆怎麽還沒有玩膩?我不是墨時深,也不是一個男人,並不會憐香惜玉,你在我麵前有什麽好裝的?”溫暖的神色平淡,眉眼間盡是冷冽,“你知道,你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是什麽嗎?”
話音剛落,溫暖隨意靠在了沙發上,那雙烏黑的杏眸直直的看著白淺淺,看得白淺淺心裏一陣發毛。
溫暖細細算來,今年也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白淺淺還是懼怕此刻的溫暖,可想到自己遭遇過的一切,那雙眼睛上蒙上了一層深深的厭惡與恨意。
就這樣相互對視良久,白淺淺淡漠的笑道,“我到想知道,在你眼裏,我做得最錯的一件事到底是什麽?”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和溫暖已經不能共存了,不是她死,就是她死!
現在她不光沒有了墨時深這個靠山,甚至自己這麽多年苦心經營的演繹事業也要毀於一旦,現在還欠下了一大筆賠償金。
她倒想看看,接下來,溫暖到底還想做什麽,到底想將她逼到什麽樣的絕境!
不過她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所以也就不需要害怕。
既然是溫暖將自己害成這樣,那麽她所有的賠償也應該由她來出才是。
“你做得最錯的一件事就是當年既然找人假冒警察想要我死,你就應該直接一刀殺了我,讓我消失。做事,要麽不做,要麽就做絕,這麽淺顯的道理,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溫暖輕輕笑著,一雙眼眸清亮幽黑,笑意完全都達不到眼底,唇角一彎,顯得她越發涼薄起來,“你或許不知道,五年前,在墨時深那麽對我的時候,我都已經準備要離開,回京都溫家,和墨時深離婚了,我甚至都已經打電話給三哥,讓他來接我了!可你太著急了,非要來算計我,甚至還非要我的命,甚至還想要那群人侮辱我,所以我在從地獄裏爬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為了向你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