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不管她要什麽,遇到什麽樣的困難,他總會幫自己解決。
對自己的事兒,永遠都是這麽上心。
“嗯,我知道了,三哥,有你在,我放心的。”
傅之昂梨渦邊的笑意越發深了起來,溫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禮服,等明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去。但你也要做好準備,到時候墨時深應該會去。”
“無所謂啊,給他的期限也快到了,他如果再不簽字,那就上法庭,那到時候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我不去法庭,讓沈叔全權處理,但我也會利用輿論,讓墨氏股票大跌,再加上我們之前和他簽的合同,毀約之後,要求他賠償我一億的損失。”溫暖聳了聳肩,輕聲開口道。
傅之昂一聽這話,不由得輕笑,“正好是當年你幫他金額的一倍,你這丫頭什麽時候都是不肯吃虧的。”
“那不然呢?憑啥要吃虧?”溫暖笑了笑,在看到傅之昂俊美的臉,她又覺得愧疚,臉上的笑意隱去,帶了些許的悵然,“原本是想要報複他,可不管怎麽樣,哪怕沒有情了,他對我終究還是有救命之恩在的。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之後,我和他就兩不相欠了,三哥,等拿回‘淚滴’,我們連夜回京都,好嗎?”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傅之昂輕聲道,手卻放在溫暖的臉頰上,遲遲不肯離開,仿佛是在眷戀那些許薄涼的溫度一般。
溫暖一愣,而後伸手覆在了他的手上,相顧無言。
唯有外麵清冷的月光照耀進來,落了一地的銀輝,將他們的身影拓在地板上,拉得老長老長。
傅之昂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就帶著溫暖去了那個爵爺的城堡,而這個城堡正好在他們海邊別墅對麵的一個小島上,這個小島據說是爵爺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而在剛上島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得出來,爵爺很喜歡這個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