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月光下,傅之昂高大的身影和溫暖的身影相擁,拓在地板上,形成了淡淡的陰影,卻顯得曖昧了幾分。
聽到傅之昂的話,溫暖微微一愣,而後仰頭看著他,點了點,“三哥,我隻想去見見他,問清楚有關‘淚滴’的事兒,如果不是他在背後搗鬼,那就是別人,我必須要問個清楚明白的。再說,以我對墨老太太的了解,今晚她必定會命令墨時深回去,也必然會和墨時深說離婚的事兒,這樣我再去找他說這事兒,那或許就不用上法院這麽難看了!”
“你真這麽想?”傅之昂淡淡的開口,伸手將她擁入懷中,眉眼間盡是冷意,“就憑墨老太太幾句話,墨時深就能放手?”
溫暖蹙眉,一時間竟找不到任何的話去回應傅之昂。
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墨時深一向很聽墨奶奶的話,可是未必摸奶奶就能逼迫他半分。
再當她抬頭的時候,傅之昂的臉距離她的臉已經很近很近了。
她已經不是無知少女了,自然是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麽,也知道傅之昂想要做什麽,可此時此刻此夜,她真的沒有這個心情,也沒有這個想法。
畢竟她還沒有和墨時深離婚,她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再去接受傅之昂的。
這樣想著,溫暖尷尬的往後挪了挪位置,起身往陽台那邊走去。
夜風拂來,帶著淡淡的花香味,自然也夾雜了一絲海水的鹹味兒,這樣的涼風襲來,也讓溫暖清醒了不少。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我總覺得……”
總覺得,墨奶奶是可以勸他放手,簽字離婚的。
可不知道為什麽,話到嘴邊,溫暖又覺得自己都沒把握的事兒,說出來,這不平白惹傅之昂笑話嗎?
墨時深的性子執拗,他不放手的東西,誰勸都沒用。
這倒是和她一樣。
“暖暖,你與他相處那麽多年,他什麽性子,你難道就一點兒都不清楚嗎?”傅之昂笑了笑,與溫暖並肩站在了陽台上,看著天邊淒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