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病是老毛病了,治療也不過是多給我爭取一點兒時間罷了!”傅之遙輕咳了幾聲,“我還沒有看到溫家倒黴,我是不可能會輕易死去的!”
聽到傅之遙這話,再看到她孱弱的模樣,傅之昂眉眼間滿是愧疚,還有糾結。
“姐,我……”
我不想那麽對溫暖,錯的是他的父母,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可看到傅之遙那灰白的臉,傅之昂一下也說不出話來。
傅之遙看出了他的猶豫和為難,隻是笑了笑,“你想對姐姐說什麽?是不想利用溫暖來對付溫家?覺得溫家無辜?”
傅之昂一愣,隨即低下了頭。
“就算你不說,姐姐也能明白的,與你而言,溫暖就像是你的一個夢,一個執念,這麽多年的守護終於馬上要迎來大團圓結局了,著實不易。況且溫暖那丫頭的性子,就算姐姐不甚了解,也聽你說起過一些,若是被她發現,你利用她,隻怕你和她之間也是完了,對嗎?”
“姐……”傅之昂微微苦笑,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知道你有不舍,也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可你別忘了,父母的死,還有傅家並不是隻有你傅之昂一個兒子,其他人對你這個當家人並不滿意,隨時都在想著拉你下馬!”傅之遙看著傅之昂微微笑道,“溫家當年對付父母的時候,可沒有手軟,你現在卻因為自己對溫暖的執念,要對殺父母的人手軟了嗎?況且溫暖並不愛你,若是你現在讓她在你和溫家選,她肯定會選溫家。倘若她對你有半分的愛意,也不會當年不顧溫家反對,也要自我逐出溫家,來江州嫁給墨時深。”
“之昂,她從未對你動情,為了這樣一個背叛你的女人,你真的要放棄父母之仇?”
半晌,傅之昂都沒有多說一句話,隻是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見這樣的傅之昂,傅之遙一時間也猜不透,隻是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這個弟弟,不一會兒她看見傅之昂再抬頭的時候,漆黑的眸中有了冷漠與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