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深在聽著喬伊報告這些,心頭忽然跳了幾下,臉色也蒼白了下。
他沒想到,白淺淺在背著他,竟然玩了這麽多的心思。
一直以來,他都因為當年的那點兒情分,並沒有與她過多的計較,可她竟然背著他做了這麽多的事兒,讓他與溫暖之間竟有這麽多的隔閡與誤會。
他是討厭溫暖當年用鑽石救了墨氏,讓他在與墨行知的掌權人爭奪賽中奪取了掌權人的權利,那時候他是心存感激的,可是溫暖不該用這個恩情,向奶奶提要求,說要嫁給他,還拆散了他與白淺淺。
可他厭惡溫暖,怎麽對她,那是他的事兒,別人怎麽對她,那不行。
即便對方是白淺淺,也不行。
喬伊看著墨時深,也明白了他此刻的震驚。
其實不光是他,他查出這些事兒的時候,他也都嚇了一跳。
然而還有更令他震驚的事兒是,三年前,溫暖被人抓走的時候,竟然真的有病,是胃癌。
這事兒要不要告訴墨時深?
就在喬伊猶豫之際,墨時深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什麽?”
“當年溫小姐確定為胃癌。”
墨時深的手忽然一顫,原本握在手中的鋼筆掉落在了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整個人也變得無法控製的顫抖起來,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胃癌?!
難怪再相遇的時候,他總感覺溫暖的身體好像很差似的,動不動就渾身發冷。
難怪那時候她氣憤的對他大喊大叫,說他永遠不知道那三年她到底在療養院受盡了什麽樣的折磨。
難怪在三年前,她心灰意冷,準備要離開江州,給他打電話時,那樣絕望的對他說,為什麽她付出那麽多,他就是不能愛她一點兒?
原來那時候,她就已經知道自己活不長了!
而那結婚的五年,他從沒有正眼看過她,從沒給過她一點好臉色,就連回去屈指可數的次數,也都隻是為了完成奶奶交給他的任務,任務完成,還貼心的讓容媽給她準備好了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