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溫暖就讓傅之昂幫她查了顧晨陽的行蹤,得到答案是,顧晨陽這會兒還在紐約出差,說是要後天才會回來。
溫暖也沒多說什麽,隻是給顧晨陽留了信息,讓他回來以後與自己聯係,有很重要的事兒商量。
她在W-shine集團處理好與墨氏合作的酒店案後,就將這個案子後續交給了部門經理去跟進。
一直到下午四點,她從公司開車出去,直接往醫院而去。
雖然傅之昂說傅老爺子的病情並不重,隻是血壓有些高,雖然沒有什麽大礙,但作為晚輩,尤其她就要和傅之昂訂婚了,她還是要去看看的。
不然日後被人說起來,終是會落下話柄。
隻是溫暖到了醫院,傅老爺子的病房外守了保鏢,還有傅家老管家林伯守在門外,看樣子應該是老爺子讓他們守在門外的。
不知道老爺子是在休息,還是在和人談事情?
溫暖一頓,邁步往病房那邊走去,“林伯,傅爺爺在休息嗎?”
林伯看見來得人是溫暖,微微蹙眉,似乎很是不想看見她,甚至是有些嫌棄的,隻是禮貌的點了點頭,“是的。”
溫暖自然看出了林伯的敵意和不高興,也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他很久之前就跟著老爺子了,三哥也是他一手帶大的,現在他對自己這樣的態度,那說明傅老爺子對她的態度也是極為不好的。
看來傅老爺子還是不同意她和傅之昂訂婚的。
不過也沒有關係,隻要傅之昂願意,她也就無所謂了,一會兒見了傅老爺子,該到的禮數到了,也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再去與傅老爺子計較,他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
“那我去下麵走走,等傅爺爺醒了,我再來。”溫暖笑著道。
林伯看了溫暖一眼,冷聲道,“溫小姐不必了,老爺子這一覺才剛睡下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