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帶著淡淡的聲音傳入了宋念的耳朵裏,而下一刻,就立即傳來了宋致遠的聲音,“你給我安分點兒。”
那低沉的聲音,讓宋念前進的腳步瞬間僵在了原地,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再往前走去。
不用再往前去,她就已經大概知道了裏麵在做什麽。
宋念站在原地,垂在兩邊的手緊握成拳,手上的青筋暴凸,長長的指甲嵌入掌心,似乎有血浸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念這才攤開了自己的手,掌心裏滿是紅紅的指甲印,還有血漬,她嘴唇有些泛白,眼睛狠狠的盯著洗手間的門。
她是衝進去,將裏麵的女人和宋致遠當場捉奸,還是與他們同歸於盡。
然而這是她的生日,她不想讓自己的生日就這樣毀了而且成為這個上流圈子的笑話。
女人的呻吟聲就像是針尖一般狠狠的紮進她的心裏,疼卻不見血。
“不管是誰,要想跟我搶宋致遠,我都會讓她死,讓她死!”宋念惡狠狠的開口道,眉眼間盡是狠戾,而後,她往後退了幾步,臉上又換上了一抹單純的笑意,聲音裏滿是慌張,“致遠哥哥,致遠哥哥,你在裏麵嗎?”
宋念嬌弱的聲音瞬間透過門板傳了進去,讓裏麵的人瞬間一愣,已經停下了動作。
“致遠哥哥……”宋念著急的呼喚著,她在外麵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了清脆的響聲。
目地隻是為了讓裏麵的人能夠聽得到,她刻意的將聲音弄得更加,仿佛是生怕裏麵的人聽不到是的。
宋致遠整理了下亂得不行的衣服,轉身看著白淺淺,惡狠狠的警告了她一下,示意她一會兒再出去,而他此時要先出去。
“白淺淺,一會兒去找蔣哲凱,她會將鑰匙給你,最好安分守己,你如果做出什麽讓我為難的事兒,那你就不要怪我對你下狠手,你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