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
溫暖坐在一邊,看著傅之昂替自己揉著腳踝,笑了笑,“疼。”
傅之昂一愣,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繼續自己手中的動作,替她揉著腳踝。
一時間相顧無言。
四周很安靜,靜得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聽見。
傅之昂想要問溫暖有關她與墨時深在宴會上的事兒,可話到嘴邊,他卻怎麽都問不出來了。
“三哥,你不是說顧大哥今晚也會去參加宴會嗎?為什麽沒去啊?”溫暖見氣氛著實有些尷尬,所以用顧晨陽的事兒打破了尷尬。
不然這樣繼續下去,兩個人還不知道要這樣不說話多久呢!
她自己心裏也清楚,傅之昂是想問她和墨時深到底在洗手間裏發生了什麽!
可她著實說不出口,她被墨時深堵在了洗手間強吻的事兒!
“嗯,我問過他,他今晚是要去參加宴會的,畢竟宋家和顧家還有合作,可後來晨陽沒去,好像說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兒耽擱了。”傅之昂淡淡的開口。
“什麽重要的事兒啊?”溫暖側頭看著傅之昂,手卻放在了自己的腳上輕輕揉著。
要不是顧晨陽一直借口躲著她,她才不會去參加這宋念的宴會。
難道顧晨陽知道了自己想要跟他談易瀟瀟的事兒?!
不能夠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晨陽隻說有很重要的事兒。”傅之昂搖了搖頭,大手依舊放在了溫暖的腳踝上,細心的揉著,“你到底找晨陽有什麽事兒啊?再說,以你和顧晨曦的關係,晨陽不至於不見你啊,他如果不見你,應該是有心避開你。你是……又惹什麽禍事兒了嗎?”
聽到傅之昂這樣的話,溫暖有些不高興,嘟嘴小聲嘀咕,“在你眼裏,我就這麽愛闖禍?”
“你這自小闖的禍事還少?”傅之昂停住手上的動作,抬頭挑眉。
溫暖被這話一下子噎住了聲音,怎麽都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