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深一愣,看著喬伊臉色微微有些尷尬,他心裏也就清楚的知道了,溫暖的話,肯定不是隻有這一句。
估摸著應該是還有更難聽的話,畢竟他也算是了解喬伊的。
如果隻是這麽一句無關痛癢的話,喬伊怎麽可能嚇得不敢跟他說?
“除了這句,她還說了什麽?”
聽著墨時深淡淡的語氣,喬伊整個人都不好了,額間浸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我說總裁,你們倆口子說話就不能好好說?
就不能不說那麽絕對,那麽傷人的話?
喬伊此刻心裏已經是害怕極了,萬一那句話說出來,墨時深發脾氣,那就隻能是他來承受這樣的怒氣了吧?!
“說。”墨時深挑眉。
喬伊抬頭看眼前男人冷厲的眉眼,根本一下子就繃不住了,半晌之後,又低頭,想了好一會兒,才道,“溫小姐說,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像死了一樣,別時不時的詐屍。”
“……”
墨時深一聽這話,臉色越來越黑了起來。
和溫暖結婚五年,她從來都是乖巧董事,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這怎麽離婚之後,她這嘴倒是越發厲害了。
喬伊不敢開口,隻能是低著頭,像是在等著墨時深發火。
也不知是不是屋內暖氣開太大了,隻是站了一小會兒,喬伊的額頭上就已經滿是汗了。
忽然想起,在宴會上,他看到過的一幕,也不知道該不該跟總裁說。
或許這個八卦消息能解救他?
“墨總,還有一件關於傅之昂的事兒,我想與你說。”
墨時深挑眉,手裏的水晶杯已經空了,他邁步走了過去,在沙發上坐下,拿起放在桌上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順便也給喬伊倒了一杯,抬頭示意他坐下。
“什麽事?”
喬伊見墨時深的臉色已經緩和了許多,也知道,他應該是消化了溫小姐那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