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看著目光有些迷離的顧晨曦，又加上她聲音裏已經帶了些許的哭腔，想來應該是傷心到極致了。
算了，算了，她當年被墨時深傷得那麽深，連命都差點兒沒了。
現在晨曦不過是喝酒，有什麽好了不起的！
有她跟著，看著她，總不會做出什麽離譜的事兒來。
“晨曦，我知道很難受，但你答應我，今晚之後，再也不難過了，好不好？”溫暖伸手去摸了摸顧晨曦的臉，將她額間的碎發攏在了耳後，目光裏盡是疼惜，“不管發生什麽事，我總在你身邊的。”
她這話說得是真的。
末了，她又補了一句，“我哥不喜歡你，那是他沒有眼力勁兒，也是他的損失。”
顧晨曦微微苦笑，一句話都沒有，隻是低頭，不自覺的眼淚就從眼眶中滑落。
不是他沒有眼力勁兒，而是她喜歡得太過於卑微，也是她給了溫亦澤底氣，他總覺得自己無論什麽時候都在的。
細細算起來，從高中那會兒，第一次見溫亦澤開始到現在也有好些年了吧。
她總跟在他身後，像個跟屁蟲一樣，因為他的一句話，她沒有去s大，而是留在了京大，因為他要去斯坦福，她拚命努力也去了斯坦福。
那麽努力地想要接近他，為了他，她連臉都不要了，可到最後還是落到這樣的下場。
既然這樣，她不要了。
過了今晚以後，她和溫亦澤就算是翻篇了。
“暖暖，再陪我最後一晚，過了今晚，以後我再也不會為他留一滴眼淚了。”顧晨曦靠在溫暖的肩膀，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喃喃開口。
溫暖沒說話，隻是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試圖平息她的情緒。
她就那樣靜靜的守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顧晨曦忽然抬頭，直直的看著溫暖，“暖暖，你說我是不是真的那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