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聽顧晨陽這話,憤恨的看了他一眼,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哥哥……”溫暖仰頭看了看溫亦澤黑了的臉,雖然看不出情緒,但是他知道,哥哥這是動怒了。
“我一會兒再收拾你。”溫亦澤冷冷的看著她,說出來的話,不怒而威,“過來我身後。”
溫暖不敢忤逆他,埋低了頭,就往溫亦澤的身後躲了躲,還可憐巴巴的嘟著嘴,很是可愛的樣子,和剛剛色厲內荏的女人,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這讓在屋內的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這是……同一個人?
“溫總,這事兒吧,原本就是誤會,我將您請下來,隻是想調和一下,畢竟溫小姐要是出什麽事,我們可真的擔待不起啊!”經理輕聲開口。
他知道,就算他不說話,溫暖也知道是他去找的溫亦澤,既然這樣,還不如他自己出來說。
溫亦澤沒有說話,隻是看了江浮生一眼,最後目光又落在了坐在那邊,一言不發的許豪。
這男人頭上還有傷,看樣子是被酒瓶砸的。
溫暖的性子,他多少還是了解的,這男人要不是將她逼到一種地步,溫暖是絕不會出手的。
難道……
溫亦澤眯眼,忽然開口,“他頭上的傷,是溫暖打的?”
聽到溫亦澤的話,許豪一驚,下意識抬頭,皺眉抬頭看向溫亦澤,四目相對,男人的眼神深邃,清冷又高貴,宛如神祗,矜貴得讓人不敢直視,反觀他一臉的狼狽,汗水混合著血從他的額頭緩緩落下,狼狽得像個瘋子。
即便放在平時,他意氣風發的時候,他與眼前這個男人也是雲泥之別。
現在他總算了解到,為什麽顧晨曦和溫暖一進來,看到他們這些人卻是一個人都瞧不上了。
沒等許豪開口,經理汗涔涔的開口,“不礙事的,應該是不小心碰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