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溫暖是故意躲著他,墨時深就無比的難受。
他抬頭,忽然想起了他們結婚的那五年。
五年的時間裏,他也曾是這樣躲著溫暖,甚至覺得能不回去就最好了。
時間這東西果然對誰都是輪回。
他曾經觸手可及的東西,到現在卻已經是見一麵都成了奢侈。
“墨總,還有件事兒,我沒有與你說。”喬伊開著車,目光卻一直從後視鏡中打量著墨時深。
墨時深並沒有抬頭,隻是伸手靠在了車窗上,“說。”
“在宋家看到的那抹背影就是白淺淺,她現在就在京都,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用了很多的辦法,都沒有辦法查到她的下落,不知道她躲在哪裏。”喬伊皺眉,他是真的已經盡力去找白淺淺的下落,但真的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他甚至都懷疑肯定是有人故意在背後幫白淺淺隱藏。
而這個人,顯然就是宋世軍那個養子,宋致遠。
“繼續查。”墨時深冷冽的開口,思索了一會兒,“開車去度假村。”
喬伊愣了好一會兒,並沒再多說什麽,直接在前麵掉頭,往溫氏度假村開車而去。
墨時深這會兒去度假村,倒不是說非要去見溫暖不可,而是還沒有查到白淺淺的下落,他是在害怕,害怕白淺淺也知道溫暖的下落,會在度假村下手。
白淺淺這個人和他們印象裏所認知的白淺淺不一樣,而且她現在被整得失去了所有。
不光這麽多年累積的人氣,財富,都在一夕間全部沒了。
說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人有時候,在劍走偏鋒時,會有孤注一擲的勇氣。
……
禦景灣別墅內。
傅之昂姐弟倆坐在大廳裏,氣氛也並不好,劍拔弩張的,看起來十分不和諧,尤其是傅之昂,渾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屋內的壁爐裏,火焰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