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氏好歹也算是一個大企業,怎麽就還會貪這點兒錢?
“肖蓉,你查過這幾戶人家的底細嗎?”溫暖低頭,看了一下所有不肯搬走的那幾戶人家。
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隻是覺得這幾家人,仿佛是約好了一般,要價都比別家要高一些,雖然高一些,但也不是說很離譜。
為什麽墨時深就是不肯給?
還將矛盾鬧這麽激化?
“已經查過了,Angel小姐,這幾戶人家應該是私下商量好的,他們想的不過是多賠償一點兒,隻是我不明白,為什麽墨氏怎麽都不肯?其中還有一家不一樣,那是他們的老宅,說是有他們從小長大的回憶!”
“嗯,我知道,說這些的,無非就是想要以此多拿一些拆遷款而已。”溫暖淡淡的回答。
回憶又怎麽樣?
那都是不具備任何力量的東西。
溫暖合上了自己手裏的文件,拿出手機,撥通了墨時深的電話。
這件事肖蓉應該已經和墨氏那邊談過了,可墨氏那邊始終不肯妥協,那就隻能她去找墨時深談。
不管怎麽樣,酒店必須要按時開工。
必須要。
“在哪裏?”溫暖輕聲問。
“家。”墨時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還拿著一份報紙,麵前是傭人端上來的黑咖啡。
“我半小時後到。”溫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淡淡的開口。
白淺淺剛從樓上走了下來,正好看見墨時深和人通電話,她不知道發生什麽事,隻是笑著邁步往客廳走去,兩人閑聊了一會兒。
半小時後,溫暖下車,看到這棟別墅,許多以前的畫麵不由得都浮現在自己眼前,回憶像是影像一樣,一幕又一幕在自己的腦海中閃現。
這一刻,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恨意,全在這一刻被翻騰起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溫暖捏緊了自己手裏的包,拿著文件,吩咐肖蓉在車內等候,她獨自一人走進了這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