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過了很久,他才淡淡開口,“爺爺說我縱著暖暖,那爺爺這不也縱著叔叔嗎?況且暖暖做的那些事兒,和叔叔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爺爺若是覺得挪用公款,那不是什麽大事兒,那不如將溫氏旗下建築公司給二叔吧,以後,我就不會再頭疼了,也讓溫氏少一個隱患。”
溫震南一下子被梗住了,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麽。
這話的意思是要分家?
他老頭子還沒死呢?
這孫子就要鬧著要分家?
“阿澤啊,你二叔雖然糊塗沒有本事,但你爸媽那事兒,他不會做的。”
溫震南的聲音多少是有些疲憊的,大兒子和兒媳婦出車禍的時候,當時他去調查過的。
那隻是意外。
隻是妻子蕭婉寧和孫子怎麽都不信,都覺得是二房做出來的事兒。
當年為了平息事態,又加上蕭婉寧強勢要求,作為一家之主,他答應了蕭婉寧的要求,以後溫家的掌權人隻能是溫亦澤。
溫亦澤這些年倒也是越發的沉穩,也將溫氏發揚光大,甚至比他在的時候更好。
見他不說話,溫震南也知道,這事兒是他心裏永遠的疙瘩,根本就解不開,隻能是轉移了話題,“你二叔的事兒,我自會處理,你不必再多說什麽。對了,你如今都三十了,對自己怎麽打算的?我和你奶奶都覺得你該成家了!”
說著,溫震南就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黃皮紙帶,將紙袋扔給在了桌上,“這裏也算是京都各家未成婚的名媛望族,你自己拿去看看,若是看中了,差不多就結婚吧!”
溫亦澤壓根兒都沒有看那文件,隻是麵無表情的看向老爺子,眼底盡是冷然,“爺爺,我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您不必費心。”頓了頓,他才又道,“如果沒什麽事,我去看看奶奶,您早些歇息。”
說完,溫亦澤轉身就離開了書房,壓根兒沒有理會溫震南黑了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