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語氣,從溫暖的嘴裏說出來,對白淺淺來說,是最大的侮辱。
“溫暖,你又算個什麽東西?你不過是個孤兒,連自己爹媽是誰都不知道,有爹生沒爹養的賤種……”白淺淺一下子沒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直接脫口就出。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忽然戛然而止,雙眼忽然充血,驚駭得瞪大了眼睛。
站在一邊的顧晨曦和傅之昂,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看見溫暖的手直接掐在了白淺淺的脖子上,那樣的力道,仿佛恨不得將她掐死。
而白淺淺也因為缺氧麵露痛苦,臉上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凸起來。
“白淺淺,以前你對我不怎麽認識,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重新認識我,你……如果敢再說一句話我家人,我不介意擰斷你的脖子——”溫暖的淡淡開口,嫣紅的唇邊滿是冷笑,而那笑意傳入眼底,讓人不寒而栗。
白淺淺感覺自己脖子都要被掐斷了,臉因為缺氧變得漲紅,她伸手去掰扯溫暖的手,卻毫無用處,隻能斷斷續續的傳出支支吾吾的聲音,“溫暖,你個賤人……你放開……放開我……”
顧晨曦和傅之昂看著這一切,卻完全沒有想要去阻止的意思,尤其是傅之昂俊美的臉上還出現了肅殺之意,溫潤的眼中滿是蝕骨的殺機。
他們倆都知道,對於溫暖來說,父母意味著什麽!
當年溫伯父帶著溫伯母外出,不知道為什麽一場車禍卻帶走了他們,那年她才幾歲。
這事兒,溫奶奶知道並不那麽簡單,溫亦澤也知道,可唯獨沒有告訴過溫暖,隻是跟她說爸媽出車禍去世了,以後不能再陪著暖暖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父母就是溫暖的逆鱗。
白淺淺不要命了,還敢這麽說。
“白淺淺,你若敢再多說一句,我不介意直接掐死你。”此時的溫暖已經接近瘋狂,手用力收緊,唇邊的笑意變得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