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坐在原地喝咖啡,看著眼前的秦玉卿,一句話都沒說,隻是唇角邊帶了幾分譏誚的意味。
這個時候,誰先開口,注定誰就是輸家。
反正是她秦玉卿來找她的,並不是她找秦玉卿的,況且她也說了,她隻給她十分鍾的時間,如果她自己不把握,那就隻能怨她自己。
時間不知不覺過得很快,五分鍾已經過去,溫暖麵前的咖啡已經喝了一大半,她抬手,看了下自己的腕表,揚眉,瞧著秦玉卿,卻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她相信,以秦玉卿聰慧的程度,應該是已經知道她這樣到底是什麽意思了吧?!
秦玉卿見溫暖如此悠然自得的神情,氣得青筋直爆,可卻還是保持了自己名媛淑女的儀態,“Angel小姐,我不管你是不是溫暖,我也不管你回來到底有這麽樣的目地,但是請你離我兒子遠點兒,他不可能再和你有任何的關係!”
溫暖一挑眉,微微一笑,慵懶而隨意的放下自己手中的咖啡勺,背悠閑的靠在了自己身後的沙發上,目光滿是譏誚,“墨太太,我想你弄錯了吧?你這話裏的意思是我纏著你兒子?”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那抱歉,你兒子還真沒有這麽大魅力。”
“你別裝了,淺淺都與我說了,你借由合作的事兒成天都纏著時深,你的目地不言而喻吧?!而且淺淺還說,你就是溫暖!”秦玉卿看著溫暖,眉眼間卻盡是算計之色。
她其實這是在套溫暖的話。
白淺淺隻說她與溫暖相似,卻沒有直接下定論告訴她,Angel就是溫暖!
溫暖一愣,反正現在大家都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了。
她看向秦玉卿,淡淡的開口,“墨太太,如果你真的那麽不想我和墨時深再有任何的關係,我想你應該對他說,勸他放手,畢竟是他來纏著我,並不是我去纏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