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裏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宋致遠的眸光越發暗淡起來,最後變得凶狠起來。
“你別不說話啊?這到底怎麽回事?以你謹慎的程度,應該不可能讓白淺淺抓到你的把柄才是啊!”蔣哲凱著急的再次開口問道。
他和宋致遠出生入死這麽多年,知道他的事兒,也隻是皮毛,都談不上能夠威脅到他的水平,可白淺淺竟然敢直接對宋致遠這麽說。
那她手裏肯定有宋致遠在意的事兒。
“難道是有關你母親和墨家的事兒?”蔣哲凱見宋致遠不說話,又開口道。
除了這件事,他真的想不到別的什麽事兒,可以威脅到宋致遠。
即便白淺淺和他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也不能。
如果不是白淺淺和墨時深有那麽一層關係,宋致遠永遠也不可能會和她扯上關係。
他心裏住著的,一直都是另一個女人。
“嗯,她知道我是墨家私生子。”宋致遠的聲音沉穩,一點兒也沒有隱瞞蔣哲凱的意思。
從他讓蔣哲凱去調查母親那場大火發生的原因開始,他就沒有打算要隱瞞蔣哲凱什麽。
“難怪可以威脅到你。”蔣哲凱笑了笑,“畢竟以墨時深的脾氣,還有他那惡毒的媽,知道你的存在,那還不費盡心思弄死你。”
而且他現在羽翼未豐,也不宜和墨時深正麵剛。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真的要幫白淺淺除掉溫暖嗎?”
提到這事兒,宋致遠的眉眼間忽然變得狠戾起來,“當年我對付溫暖,是因為她負了我,現在她已經要和墨時深劃清界限,既然這樣,我為什麽要殺了我最愛的女人?”
“致遠,你要明白,你和溫暖……”
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這話蔣哲凱原本想說,可卻被卡在了喉嚨裏,怎麽都說不出口來。
他與溫暖之間的感情,他隻了解一些皮毛,他心裏住著的那個人,也是溫暖,至於緣起何時,他倒沒聽他說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