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東鐸吃完飯後,去水房清洗碗筷,回到病房的時候,就看到齊香蘭坐在他病床前的椅子上。
“東鐸哥,昨天是我態度不好,我爹已經狠狠罵過我了,我不應該一個人把自行車騎走,扔下你一個人。”齊香蘭走過來捏著他的袖子,吸了吸鼻子。
“可你也不應該為了跟我賭氣,一個人從那麽遠的地方走回來,你這樣我和我爹都會心疼的,萬一你的腳傷更嚴重了怎麽辦?”
柳翠翠抿著唇,似笑非笑看著拉拉扯扯的兩人,眼神陰冷。
“我不是為了跟你賭氣。”方東鐸冷著臉扯開齊香蘭攥著他衣服的手,去倒水。
柳翠翠冷嗤一聲,對這種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沒什麽興趣,扭著水蛇腰去找小護士聊她的兵哥哥。
“那女人是誰?吊眉梢眼的一眼就不是正經人,東鐸哥,你離她遠一點好不好,我讓醫生給你換病房。”
柳翠翠剛出門就聽到女人氣急敗壞的聲音,她勾了勾唇。這場愛情的博弈,還沒開始,這廠長的女兒就輸了。
她自己將主動權交給了方東鐸,她的情緒也將由一個男人主宰,君恩如水向東流,得寵憂移,失寵愁。真不是明智的做法。
“你不要亂說話,她是我的鄰居,是東雯的朋友,是東雯拜托她帶我來焦城治腿的。”方東鐸臉色很是嚴峻。
“哦哦。東鐸哥,這些衣服都是我爹讓我帶給你的,是他特意讓我娘給你縫的,你快試試看合身不?”
方東鐸臉上展露了點笑意:“師娘做的衣服一定很合身。”
他現在明白了柳翠翠對他的心意,自然要和其他的女人保持距離,尤其是齊香蘭,還對他有其他的想法。
“我一會再試,師傅跟前沒人照顧,你去照看著師傅吧。我腿腳不好,就恕不遠送了。”
他換上了師傅送他的新衣服,就去找柳翠翠,剛剛她一定是生氣了,那臉拉得老長,都能鋤地了,他彎著唇角,想跟她解釋,他和齊香蘭之間是清清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