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方東鐸的眼神由鄙夷,變得很羨慕,這個瘸腿的男人何德何能,那麽漂亮的女人,在知道他是流氓犯之後,還能如此堅定不移地陪在他身邊。
“你忘了她,好好跟我在一起行不行。”柳翠翠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地哀求。
狐狸眼裏帶著淡淡的水光,看起來楚楚可憐。
方東鐸沉默,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狀況。
看熱鬧的眾人以為他是不想跟這姑娘在一起,不由得蹙眉,這跛子也太不識抬舉了。這麽個小妖精,是個男人看了都動心。
柳翠翠表情有些尷尬,她是出於好心才演了這一場戲,就是為了讓方東鐸在以前的同事麵前撿回一點麵子,可這男人完全不給半點反應。
可是這場戲還要演下去,那麽多人瞪著眼睛看呢,她的手越過桌子去抓方東鐸握筷子的手,輕輕晃了晃:“我以後都聽你的,好不好,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不攆雞。”
方東鐸抬了抬眼皮子看了柳翠翠一眼,冷漠地抽回自己的手,接著吃飯,他不喜歡和柳翠翠有任何的肢體肢體接觸。
柳翠翠,微微蹙眉,狠狠瞪了方東鐸一眼,真的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方東鐸冷冷看了孫權貴一眼,眼神鄙夷又嫌棄。
孫權貴也惱了,他最看不慣方東鐸這幅與世無爭的樣子,明明他才是正經八百機械專業的大學生,可是喬孝臣從來沒正眼看過他。
反而把自己多年的技術都教給方東鐸這個沒見過世麵的窮小子,要不是出了流氓犯的事,說不定方東鐸過幾年都能成為鑄造廠的廠長了。
方東鐸這人不僅受領導器重,鑄造廠的女同事有一個算一個都明裏暗裏喜歡他。
他費勁千辛萬苦終於追到喬香蘭,聘禮、“三轉一響”都準備好了,結果喬香蘭結婚頭一個星期悔婚,她喜歡的是方東鐸,和他在一起就是為了氣方東鐸,讓他成為整個鑄造廠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