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方東鐸的嘴角緩緩勾起,輕笑出聲。柳翠翠最舍不得竟然是那些吃的,而不是男人們。
一夜無夢。
“醒醒。”方東鐸隔著簾子喊柳翠翠,回登封縣城的大巴車是早上七點的,從醫院到車站,少說也要半個小時。
“嗯。”簾子裏的女人低聲應了一聲,沒一會,輕微的鼾聲再度響起。
方東鐸:……
“啊~你幹嘛。”柳翠翠一個激靈,鯉魚打挺從**坐了起來,將濕毛巾從臉上拿下來,重重砸在男人懷裏。
一抬頭,就對上了男人那浸透著笑意的深邃眼眸,像是被放入了天邊最亮的那顆星子。
“再不出發趕不上車了。”
柳翠翠打著哈欠起床,扭著楊柳細腰,去洗漱。
方東鐸背上背著柳翠翠的大行囊,右手提著自己的小包袱,很有耐心地倚靠在門口等。
柳翠翠在水房和病房來來回回晃悠了幾十次,晃得他眼都花了:“還需要多久?”
柳翠翠手裏拿著一支眉筆,在畫眉毛,白了方東鐸一眼,沒聲好氣:“催什麽催?衣錦歸故鄉懂嗎?”
柳翠翠上身穿了一件淺米色的圓領小衫,衣服的下擺被塞進寶石藍的傘裙中。
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被完完全全勾勒出來。
裙子的長度剛好到小腿的位置,骨肉勻稱的小腿在寶石藍裙擺的襯托下,如上等的白瓷細膩瑩潤。
一雙方根的圓頭黑色小皮鞋,極好地修飾了女人本就完美的小腿線條。
“你是回老家,不是去參加選美比賽。”方東鐸看了一眼鍾表,語氣有些急躁。
“你願意這麽邋裏邋遢回去見焦城的那群老娘們,我可不願意,我要讓她們知道,我柳翠翠無論在哪,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柳翠翠拍著胸脯,豪氣萬丈。
“你再這麽折騰下去,我們就趕不上車了。”方東鐸看著鏡子麵前搽脂抹粉的女人覺得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