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方東鐸手裏的搪瓷缸被攥變形,瓷缸子上的紅豔豔的大花朵皺在一起,有點像許世嘉苦哈哈的臉。
“東哥,我錯了,翠翠是你的女人,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跟你搶女人呀。”說完小聲低估了一句:“我也搶不過你。”
方東鐸將壞了的搪瓷缸丟在一旁,義正詞嚴地對許世嘉說:“她不是我女人,我不喜歡她。”
“你不喜歡她,那你幹嘛吧人家的手絹放在枕頭下麵?”許世嘉瞥了方東鐸一眼,意味深長地說。
“這手絹我明天就還給她。”方東鐸從**坐起來,從枕頭底下拿出手帕,語氣急切,似乎是著急證明他對柳翠翠真的沒想法。
許世嘉搶過方東鐸手裏的帕子,嘖嘖嘴:“這都被你那糙手給摸起球了,人家還會要嗎?”
“那我賠給她一個。”方東鐸心虛地將自己長滿繭子的手給背到身後,支支吾吾說。
心想:我就偶爾摸摸,應該是手絹質量的問題。
“噗嗤。”許世嘉被方東鐸嚴陣以待的表情給弄笑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老實的男人。
他家境優渥,身邊的朋友都是一群紈絝的公子哥,對待女人的態度都很敷衍,換女朋友就像是換衣服一樣。
情呀,愛呀,張嘴就來,對著一個剛認識半天的女人都能說出:“我愛你。”這種話。
他所見的都是膚淺、浮誇的“愛情。”方東鐸對柳翠翠是質樸、真摯的愛情,不是隻在嘴上說說,而是落實在每一個行動上。
吃白肉火鍋的時候,方東鐸去後廚親手將那豬大腸清洗了幾十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飯店新請的幫廚;吃飯的時候,也是等柳翠翠吃飽之後,他才開始動筷,將剩下的湯湯水水包圓;連荷葉茶都是他結賬的時候,去外麵買來的。
“你真的是個好男人。”許世嘉眯著眼睛由衷地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