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家的獨門秘方,你小子是打我們家秘方的主意是吧?”劉光正狠狠踹了許世嘉兩腳,眼神嘲諷。
許世嘉疼得齜牙咧嘴,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
“我是廠長兒子,我腦子被驢踢了,才想要你家的秘方。”
“就你還廠子兒子,我還廠長老子呢,騙人敢騙到老子頭上了。”在劉光正看來許世嘉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車間工人,還是個臨時工。
劉光正還想往許世嘉的身上補一腳。
一旁的中年婦女拉住了他,低聲說:“老頭子,他真是廠長兒子,我見過劉主任都對他點頭哈腰的。”
劉光正愣住了,笑得很是諂媚將許世嘉扶起來,忙不迭地自扇嘴巴子:“我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來你是廠長的公子,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
“劉大老板,你這話不是打我臉嗎?你可是廠長他爹,我還得喊你一聲爺爺呢。”許世嘉端起富家公子哥的架子,陰陽怪氣說。
劉光正的一張黑臉,一會青、一會白,臉色好不精彩,扇嘴巴子的手更用力了:“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成嗎?”
許世嘉冷嗤一聲:“誰家的屁能蹦到我身上,我現在心口窩子還疼呢?我吃你家的餅吃壞肚子。你非但不承認錯誤積極改正,還對受害者拳打腳踢,你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呀!別說二七機車廠,我看是整個昌平市都容不下你了。”
劉光正老臉一紅,想著是不是那香料出了問題,之前買的香料價格高,再加上最近豬肉又漲價了不少,為了經營下去,他就從二道藥材販子那買的香料,比從正規的渠道買,便宜了一大半。
許世嘉是廠長的兒子沒道理圖他家的鹵肉秘方,一定是自家的餅出問題了。
他偷偷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大團結,塞到許世嘉的手裏,試探性地說:“要不今天這件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