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喊你爹困擾到你了嗎?”澤澤越過柳翠翠直接問當事人。
“沒有。”
柳翠翠插話:“你幹爹還沒結婚,現在也沒對象,覺得沒什麽,到時候他有對象了,他對象誤會怎麽辦?”
“那就到時候再改口。”澤澤毫不猶豫地說。
“爹,我有些口渴。”
“我去給你倒水。”方東鐸步子輕快地出去,沒一會就回來了。
“你用這個喝。”男人將一根吸管插進水杯裏,將水端到澤澤的嘴邊,手裏還拿著一塊幹淨的毛巾,給澤澤擦嘴角的水漬。
這場麵誰看了不得誇一句父慈子孝。
柳翠翠被澤澤一口一個的“爹”吵得頭暈,感覺病房裏麵有一個360度的循環音響,一直在循環播放“爹~爹~爹”
“爹,我聽我娘說你是造火車的,是那種哐哧哐哧在鐵軌上跑,冒著白煙的火車嗎?”澤澤的眼睛裏滿是仰慕,他以後有爹了,還是造火車的爹,世界上最厲害的爹。
方東鐸笑著點點頭:“等過幾天,爹送你一輛小火車。”他看了眼澤澤有些蒼白的臉色,給澤澤蓋好被子,語氣溫柔:“你剛動過手術,睡吧。”
“那你不許走。”澤澤嘟著嘴說。
“不走。”
下一秒,方東鐸的小拇指就被一雙小小的手給緊緊攥住,澤澤閉上眼睛。
“你要是再不睡的話,我就走了。”方東鐸好氣又好笑地看著**眼睫不停顫動的小人兒。
“我已經睡著了。”說完話澤澤眼皮子不動了,沒一會呼吸均勻的鼻息傳來。
折騰了一天,方東鐸也累了,趴在床沿處也睡著了。
柳翠翠推門進來,就看到熟睡的兩個人,還有兩人緊握的手指,輕輕給方東鐸蓋了一個毯子,就往一樓的收費處走去。
這手術應該花了不少錢,她現在手裏沒什麽錢,她先看看多少錢,打算過幾天去焦城,找林易水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