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雲翔趕緊說道:“京城軒少,追趙可珂的那個!”
原來說的是這人啊。
陸卓點點頭,記起來了。
“陸醫生,你得好好準備準備,軒少可不是一般人,這事麻煩大了。”
南雲翔非常擔憂。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不麻煩。”
陸卓打量著坐在大廳裏午休的韓成,擺擺手,道:“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放羊?
羊?
韓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堂堂韓家七少爺,什麽時候變成羊了,這話要是傳了出去,還要不要臉了,還怎麽在華夏混?
可是,這麽被軟禁在懷仁堂,跟軍訓一樣,每天按時去居委會受教育,遭受鄒婆婆的精神轟炸,一日三餐在懷仁堂裏湊合著喂飽肚子,晚上則去張教授家裏睡一覺,第二天繼續受教育,如此三點一線,周而複始,不正好像一隻被圈養的小羊羔?
韓成氣的很,卻不敢反駁。
陸醫生雖然不打人不罵人,可手段毒辣得很啊!
韓成現在隻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裏會響的都是鄒婆婆的靡靡之音,這種精神折磨,簡直讓人痛不欲生。要不是從小習武,身體還算硬朗,意誌也還算堅定,韓成覺得自己早已崩潰。
這個陸醫生,完全得罪不起!
哪怕韓成家室不凡,家裏頭還坐著一位國術宗師,韓成也不敢再在懷仁堂裏調皮。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好漢不吃眼前虧。
韓成認為自己絕對是一個好漢。
“走吧。”
張教授朝韓成招了招手,轉身往懷仁堂外走去,道:“該去居委會了。”
韓成聳拉著腦袋,默默跟上。
多麽龍精虎猛的一個人,現在已經萬念俱灰了,安安心心的接受改造教育。
南雲翔瞅著懷仁堂門口,打量著韓成疲憊的背影,心裏頭突然間明白了,今天來懷仁堂給陸醫生報信,說軒少來了,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