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不羈的人,很向往像風一樣自由。
陸卓沒想過要像風一樣,但也是一個嫌麻煩的人,隻想在懷仁堂這一畝三分地裏,好好的做一個醫生,治病救人,培養徒弟叫張教授,隻要門下弟子學有所成,那就意味著振興華夏中醫的目標,邁出了一大步。
陳婧家裏的事,要是國非局會管,陸卓立即就會讓顧茴把國非局的同誌招來,順便見識見識特殊人士的玄奇手段,也算是開開眼界。
可惜,實際條件不容許。
坐視不理是不可能的。
哪怕這種事發生在陌生人身上,陸卓也無法袖手旁觀,更何況,不論如何,陳婧也算是朋友,怎能讓她就這麽家破人亡?
不過,這個朋友似乎有點心思不正。
陸卓回到廚房,熬了鍋大補湯給顧茴繼續進補,趁著熬藥的時間,給陳婧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
“陳小姐,我們先約法三章。”陸卓直奔主題。
“陸醫生想怎樣?”陳婧不在陸卓麵前的時候,說話的時候還是挺正常的,言簡意賅,哪怕躺在**即將入睡,非常困倦,也依帶著一種高冷總裁風範。
“你家的事情,我會幫忙,但不論如何,你都不能說什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這些話,咱們先說好,到時候不得反悔。”陸卓不由得想起了顧茴在練功房裏揮舞著方天畫戟的畫麵,要是顧茴提著大戟去找陳婧的麻煩,三重防盜門都擋不住,一戟就能砸開。
“陸醫生似乎對自己很有信心啊。”陳婧笑了。
“勿謂言之不預也!”
陸卓不願繼續糾纏,直接掛斷。
至於今晚上陳婧家裏是否會出事,陸卓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同在一個小區,相距不遠,一旦有什麽事情,陸卓都可以及時前往陳婧家裏。以如今陸卓的實力,要是有人在小區裏開壇做法之類,搞出什麽大動靜,休想瞞得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