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時守信,提前二十分鍾赴約,就是禮貌。”
陸卓眼神一抬,問道:“你我素不相識,林大師這樣無理取鬧,有意思嗎?”
無理取鬧?
林大師心中火冒三丈,譏諷道:“連尊老愛幼都不懂,你這樣的年輕人,怕是沒什麽家教。”
家教?
陸卓眼神已冷,沉聲道:“林大師覺得我好欺負?”
“不,我隻是在替你家長輩教育你!”
林大師麵帶冷笑,指了指身邊幾位大師,道:“我等皆是山門弟子,你隻是一個小醫生而已,若不是陳小姐相邀,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們同桌而坐?我們屈尊降貴,在此等候你這個凡夫俗子,你遲遲不來倒也罷了,來了之後竟如此無禮,連句道歉得話都不說,分明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我林某人若是不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什麽時候天高地厚,此事一旦傳了出去,豈不是會讓天下同道中人恥笑?”
屈尊降貴?
山門弟子高人一等?
還真是一群自視甚高之輩。
在此之前,陸卓還有些不理解,為何他跟這幾個人無冤無仇,對方卻要針對他,現在完全明白了。這群人是覺得自己沒有享受到因有的待遇而惱火,原本他們覺得跟一個小醫生同桌吃飯,很不符合自己的身份,餓著肚子等人等得很煩躁,理所當然想要找個地方出氣,結果不僅沒有發泄出心中的火氣,反倒遇到了難啃的硬骨頭,把牙都磕破了。
這樣能不氣?
“你算什麽東西?”
陸卓心裏也有氣,徐徐說道:“你也配教育我?”
“不知天高地厚!”
林大師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冷冷盯著陸卓,沉聲道:“陳小姐,恕我直言,這種人必須要教訓教訓。”
這話看似是對陳婧說的,實際上矛頭對準的是陸卓,於是林大師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陳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