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婆婆舉手一揮。
鄉親們全體衝鋒,人潮如海,洶湧彭拜。
城管豎起盾牌,組成人牆。
螳臂擋車!
劉隊長第一個被淹沒在人潮裏。
短短幾秒鍾,排得整整齊齊的城管們全都躺在了地上。
譚婆婆手裏拿著一個從自己店裏帶出來的千層底鞋墊,蹲在劉隊長身邊,把鞋墊當做武器,劈頭蓋臉朝劉隊長頭上打去。
劉隊長很想反抗,可惜被好幾個人押住,動彈不得,隻能晃著腦袋躲避,大喊道:“別打了!別打了啊!老奶奶您都這麽大歲數了,要是累壞了身子骨,吃虧的是您自己啊。”
譚婆婆抓著鞋墊,劈裏啪啦抽在劉隊長臉上。
“別打了?”
“累壞了?”
“我吃虧?”
譚婆婆每打一下,都會念叨一聲,非常的暴力。
可惜,譚婆婆年事已高,打了一會兒就打不動了,氣喘籲籲的撐著腰,要不是有人眼疾手快趕緊扶著她,也許譚婆婆還真累得站不起來了。不過,站著歇了幾口氣以後,譚婆婆又拿起鞋墊繼續打……
劉隊長周圍,城管隊員倒了一地。
嗚呼哀哉的聲音連成一片。
鄒婆婆一直守在一旁,觀察著事態變化,直到打得差不多了,才吆喝道:“先別打了,我有話要問。”
鄉親們漸漸停手。
隻有譚婆婆還在繼續,打得啪啪作響。
鄒婆婆也奈何不了譚婆婆,隻得好言相勸,道:“譚大姐,給我小鄒一個麵子,先停停。”
“行!”
譚婆婆這罷手,插著腰直,氣喘籲籲道:“我就給你小鄒一個麵子,饒這小子一命。”
小夥子們眼疾手快,趕緊過去扶著,又拿來一張椅子,伺候著譚婆婆坐下。
劉隊長最開始被譚婆婆打的時候,一直在躲,後來見譚婆婆的手在不停的抖,身子骨顫巍巍的,仿佛隨時可能會倒下,劉隊長嚇得連躲都沒敢躲了,萬一把譚婆婆惹怒了,氣出了病,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麽駕鶴西去,到哪兒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