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心底咯噔一跳。
在這一瞬間,陳軒突然有些明白了,先前那種不好的預感到底預示著什麽。
韓成蹲在地上,一口一口的抽著煙,娓娓道來。
“我第一次見到陸醫生的時候,覺得這個男人普普通通,看上去平平無奇,根本就配不上茴姐,於是不知天高地厚,做出了一些不理智的事情,直到被陸醫生抓到長郡市,我才後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一定老老實實,恭恭敬敬的在陸醫生麵前叫一聲姐夫,讓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趕狗,我絕不攆雞……”
“茴姐跟我是遠親,按理說我算是陸醫生的小舅子。”
“可就連我這個小舅子,也被陸醫生折磨得生不如死啊。”
韓成說著說著就抽完了煙,站起身來,拍了拍陳軒的肩膀,歎道:“軒少啊軒少,好自為之!”
陳軒驚呆了。
堂堂韓家七少爺,隻因得罪了陸醫生,竟然落到了現在這個田地?
陸醫生這麽牛皮的嗎?
韓家權勢非凡,不在陳家之下,甚至為顯赫,可就連韓家七少爺都這樣了……
陳軒猛地搖了搖頭,不敢多想,急問道:“七少,你來這兒多久了?”
“有好些天了。”韓成仰頭看天。
陳軒又問:“這事你家裏麵難道不知道,韓家就不管?”
“知道。”
韓成又掏出一根煙點上,狠狠抽了一口,滿臉寂寞的吐著煙氣,說道:“不瞞你說,陸醫生是當著我爺爺的麵,把我抓走的。我爺爺當時就說了,不論陸醫生對我是打,是罵,幹什麽都行,隻要不打死打殘就行,還說以後陸醫生去津門的時候,他會請陸醫生喝酒。”
“七少!你真沒騙我?”
陳軒隻覺得後背發涼,冷汗嗖嗖的冒了出來。
“我騙你幹什麽?”
韓成一口一口的抽著煙,傲然說道:“你愛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