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看好戲!
這個等待的過程,陸卓一點都不煎熬,反倒心情愉悅。
他的嘴角,不知不覺就浮現出了笑意。
馬小閑的道法水平固然不錯,比林大師等山門弟子強了不少,也體內也就那麽幾十縷法力絲線而已。
山洞裏那條蜈蚣絕對不會坐以待斃,這不是普通的山間精怪,哪怕陸卓親自動手,也要費心費力,才能誅妖,首先得提前準備一些降妖除魔的符籙,其次還要弄一把趁手的武器。
費心費力才能辦成的事情,肯定算一件麻煩事。
正因如此,陸卓才會通知國非局,沒有順手滅了那條蜈蚣。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符籙雖然沒有準備多少,但新入手的古劍妖雨,鋒芒畢露。
“陸醫生,貧僧有什麽不對勁嗎?”
肉雞大師摸了摸眉毛,又摸了摸沒有頭發的腦袋,渾身不自在。
“大師為何這麽問?”
陸卓端著粥啜了一口。
“陸醫生這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貧僧是渾身發毛啊。”
肉雞大師忐忑得很。
“此事跟大師無關。”
陸卓擺擺手。
“善哉善哉。”
肉雞大師這才放下心來,不再像先前那樣坐立不安。
這和尚心裏頭明白得很,完全不願意得罪眼前這個陸醫生。陸醫生自身手段到底如何,此事暫且不提,主要是這人是局座的女婿,一旦惹得局座不開心,以後在國非局還怎麽混?
過不得多久。
顧茴晨練完畢,手持方天畫戟,蹭蹭蹭的下樓。
因為整個早晨都在修煉陸卓傳給她的《手中戟》,她渾身上下都激**著洶湧澎湃的氣勢。
哪怕是隨意從樓上走下,她身上也散發著一種可以在千軍萬馬當中,取走敵人上將首級的氣機。
這一幕,驚得肉雞大師眼睛發直。
“顧小姐有禮了!”
肉雞大師念了句阿彌陀佛,雙手合十,問道:“可否容貧僧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