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明日我反正要去鎮上一趟,這樣的話我先去縣城,拿完錢回來再到鎮上結算嫁妝錢,到時一起把錢帶回來。”
許明軒聽她答應得很是爽快,心裏對她的愧疚更加深了,“賣字畫的錢,我本是沒想要的,隻是不知娘欠下了這麽一筆債,這錢雖是用作還債,但算是我借你的,到時咱們和離時,你少給我這一部分錢。”
薑如月被他繞暈了,這欠啊借的,不就是讓她從欠款裏抵扣嗎?怎麽被他一說聽上去那麽複雜。
“反正那字畫都是你的,你願意給我賣錢湊聘禮,我哪兒能跟你計較那麽多,先把你家的債還了,我的債我自己再想辦法。”
她隻要種成了人參,隨便挖一株人參拿去賣都能抵上這聘禮錢,不過過程中需要花費不少時間,在成功之前,她兜裏沒錢,必須借用他的字畫賣得的錢作為啟動資金。
去縣城路上花費的時間較長,為了能夠把兩件事都辦好,她第二日起了個大早,上午已經到達縣城街道,她憑著記憶走去她寄賣字畫的鋪子,連跑了幾家字畫鋪,成果還算不錯,這短短兩三日功夫,已經又賣出了十幅字畫,她淨收一兩銀子。
結算字畫錢的同時,她還給字畫鋪老板補了些貨,那些賣得好的鋪子她多放了些。
老板對她的字畫滿意,也願意為她代銷,恨不得她將所有字畫都留在自己鋪子。
薑如月卻是不依,要是收入全仰仗一家鋪子,萬一老板賴賬或是故意壓價,她還得臨時去找下家,現在她雨露均沾,和各家字畫鋪都有合作,真要碰到不好相處的,合作斷了也就斷了,對她影響不大。
縣城的事辦完,她馬不停蹄的回榆水鎮,幫她賣嫁妝的那老板娘遠遠見了她,招手衝她笑。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正想你會不會來呢,剛剛把你最後一件東西賣出去,這是剩下的錢,你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