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幾件棉衣,最終選了一件自己喜歡的粉色棉衣,這種顏色在小村子裏很少能見到,因為這種顏色不耐髒又容易褪色,講究實用的人家都喜歡買深色些的,例如大紅色,絳紅色等等。
她挑了這棉衣,爽快付賬,隨後又看起那男裝來。
許明軒身上穿的棉衣也有些舊了,這錢是用他的畫換來的,她買了新衣裳,總不好不給他買一身。
聽到她這提議時,他連連搖頭拒絕,“我就不用了,缺什麽衣服,娘會親手縫製,花這錢沒必要。”
說罷,他麵向她,“要不你再挑兩件?”
薑如月心裏暗戳戳想,對她還挺大方,鼓勵她消費呢。
這要擱村裏別人家的男人,不得抱怨一句‘敗家娘們’呐。
她當真在鋪子裏挑起別的衣服來,有了新棉衣,再配個新棉褲,裏麵的衣服再添了一套,到了過年時她這裏裏外外都能穿個全新。
等衣服買完,她今日收得的賣畫錢幾乎都不剩下了,一想到這兒,她有些心虛。
“一下把錢花沒了,可有些揮霍。”
她自言自語念叨著,他卻接話安慰她。
“沒事,不著急,錢沒了可以再賺,買幾件衣服算不了揮霍。”
薑如月狐疑的盯著他看,他察覺不到她的注視,也未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麵對一個看不見的人,想要從他的微表情中捕捉出問題實在太難了。
“哥,你最近怎麽對我那麽大方?”
這連日來的疑惑不解,一次次在內心的提問,她終於還是問出了口,他對她的好有些莫名其妙,讓她心裏虛得慌。
這時許明軒的神情終於有了幾分變化,他轉移了‘目光’,將腦袋扭向另一側,“沒有你替我賣畫,我也賺不到這錢,之前在山腳下,你曾幫過我,我娘被舅母逼債時,也是你幫忙把這債填上了,你不過買了幾件衣服,我對你能有多大方,說起來,我欠你的更多一些,我也沒問你為什麽對我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