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軒都不知道他家得罪了什麽人,她就更加沒了頭緒,她嫁到許家才多長時間,總歸不會是她得罪了人,別人報複到許家來。
她除了教訓過那黑臉小子,那也隻是嘴上教訓兩句,壓根沒和他真正動起手來……
想到那黑臉小子不服氣的樣子,她心裏忽然一咯噔,該不會真是她惹來的麻煩?
她心虛的看向許明軒那邊,他眉頭微皺,眼神沒有焦點的定格在同一個方向,似乎也在思考。
不過這事未經查證,她不會笨的現在就自我檢討。
這事發生還不到一天時間,村子裏各家各戶都知道許家著火差點兒燒了宅子一事,薑學全本在家裏休息,聽到鄰居家嬸子與別人聊起這事,他擔心薑如月的安危,鞋都顧不上穿就往許家跑。
當薑如月看到隻穿了一隻鞋,另一隻光著的薑學全,他氣喘籲籲,踩得一腳的灰,眼裏卻隻關心她一個。
“月兒,你家著火啦?你有沒有事?”
他跑進門時,薑如月正打水洗臉,見他來了才放下手裏的木盆,再被他這樣問及,她心頭一暖,在他麵前轉了一圈。
“我沒事,你瞧,都好好的呢。”
薑學全當真好好打量了她一番,這才鬆了口氣。
“聽他們說得可嚇人呢,還好這宅子沒全燒起來。”
他走近薑如月麵前,“月兒,你要是害怕,你就來找四哥,四哥保護你。”
許明軒從房裏出來,正聽到他對薑如月的這保證,心知他沒什麽壞心,隻是對於薑如月的關懷過深,他的智商就跟個半大小子差不多,許明軒看了他們一眼,轉個彎直接去了許氏房裏說話。
薑如月將人領進堂屋,拿出家裏的炒瓜子送到薑學全麵前。
“四哥,我有什麽好害怕的,家裏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真有什麽事發生,你妹夫也會保護我,你不必那麽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