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如月問了半天,連薑學全都說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在山裏昏倒,隻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倒下去了,光這點兒線索,壓根不能判斷他是自己昏了,還是被人襲擊所致。
對於薑如月的擔心,大夫給了她較為肯定的答複,“我看著不像是別人打暈的,他渾身上下沒什麽傷,腦袋和脖子處更是沒有,真要有人想打暈他,怎麽也會挑腦袋或是脖子這種好下手的位置。”
薑如月仔細檢查了薑學全身上確實沒有什麽傷,頂多是一些小擦傷,大概是摔倒在地上時給刮蹭出來的。
她問大夫是否要開藥,大夫卻是搖頭,“都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昏倒,不好怎麽開藥,要不然這樣,你先領他回家休息休息,若還有什麽不適的症狀,及時來家裏找我,我再給他看看。”
大夫都這麽說了,薑如月還能說啥,當即扶起她四哥準備回家,後想起自己還沒付診費,她從口袋裏摸出一些銅錢,沒怎麽細數就全塞給了大夫手裏。
將薑學全送回家,把他曾昏倒一事告知薑家爹娘,不想他們聽了之後都沒什麽大反應,甚至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薑如月當著他們的麵沒有多說,隻讓薑學全好好休息,別再一個人往山裏跑。
薑學全滿口答應下來,條件是她得時常去家裏找他玩。
對此,薑如月半騙半哄的答應他的要求,囑咐他一定要乖乖在家,她最擔心他偷跑出去,而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又會無緣無故的昏倒。
把薑學全安全送回家,薑如月這才扶了許明軒回去,一路上,她對他心懷感激,說話的聲音都一下柔和許多。
“今日真是多虧了你,我多瞎了這麽寬厚的身板,力氣卻是遠不如你,要沒有你,我就是天黑也回不了村子。”
這話,在回來的路上,她已經說過了,聽到她再次道謝,許明軒表示大可不必這麽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