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林氏眼裏,這壓根不算什麽大事兒,甚至不算事兒,都自家兄弟,一套衣裳有什麽好計較的。
薑如月一時鬱悶,那都是用薑學全的血汗錢給他買的,虧的是他,隻是她這旁觀者覺得特別憤憤不平罷了。
“娘,四哥的棉衣也很舊了,比大哥的棉衣舊很多,就算四哥他自願跟大哥換的,您也不能看著四哥挨餓受凍呀,您要不幫四哥把衣服要回來,我就直接找大哥說去。”
薑林氏一下攔住她,“你怎麽好插手這事,回頭你大嫂又該叨叨個沒完了。”
她白了一眼,衣服又不是宋氏出的錢,也沒花薑家一分一毫,她有什麽好叨叨的?
“我就去說,看她能把我怎麽著。”
薑如月沒聽薑林氏的勸,直接去了她大哥房裏,夫婦倆這時正在房間裏歇息,互相聊著天,見她站門口說話,宋氏站起身迎向她。
“喲,月兒來了呀。”
薑如月越過宋氏,直接走到薑學文麵前,倒少了些咄咄逼人的氣勢,而是與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大哥,四哥好長時間沒有新衣服穿了,從小到大他都是在撿哥哥們穿剩下的衣服,這回難得有一身新衣,你就別和他爭了吧,他挺喜歡這身衣服的,買衣服的錢也是他采蘑菇一點點攢起來的,我是看他衣服實在破舊,這才想著給他買身新的。”
薑學文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是來要衣服的,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這一身新衣,“你是說這身?不是老四自己不喜歡穿新衣,覺得它硌得不舒服,才說要和我換衣服穿的嗎?我穿他這身都有點偏小了,裏頭再多穿一件都穿不下啦。”
薑如月看向她大嫂宋氏,見她心虛的低下頭,完全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這大嫂說的?四哥可喜歡這衣服了,怎麽會嫌它硌,他說是大嫂說大哥平日要出去見人,衣服舊了丟麵子,想要他讓出衣服來,四哥倒是不怎麽介意,說讓就讓了,隻是我覺得吧,這對四哥有些不公平,這麽多年他也沒穿過什麽新衣服,大哥你說是不?”